依照战北戎对慕水杉的了解,一般战北戎露出这副神情,差不多就是快要生气了的节奏。
司语听出来了慕水杉语气的变化,刚才的笑意立刻都收回到了肚子里,轻咳了一声,“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
“反正他会煮面条就可以了。”慕水杉低着头,美滋滋的说了一句,没过一会,继续补充了一句:“我记得谢依文也不会做饭吧?”
忽然提到谢依文,司语刚才还笑的挺开心的面容顿时僵了一下,脑子里顿时浮现出谢依文的事情。
半晌都没有听到司语的说话的声音了,慕水杉下意识的继续说道:“司语,你怎么了?你要是不说话,我就挂电话了。”
司语这才反应过来什么事情,整个人靠在沙发上,一手撑着下巴,淡淡的说道:“你一提到谢依文,我才想起来,谢依文最近好像有点怪怪的。”
慕水杉刚要伸手去夹菜的手顿时停在了半空中,迟疑了几秒钟,随后还是将手给缩了回来,立刻想到上次在餐厅门口打碎玻璃的事情。
上次和司语出去吃饭,就是因为慕水杉在门口看到谢依文和一个女人在吃饭,谢依文还在帮对面的人擦眼泪,两人很是亲密的模样,慕水杉这才拦着不让司语进去,不然也不会发生后面那些慕水杉被玻璃扎到手的事情了。
当时慕水杉还想着晚点再把事情调查清楚,看看这个谢依文到底是在耍些什么花样,结果后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把这件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最近都挺晚回来的,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也没怎么说,奇奇怪怪的。”司语眨了眨眼睛,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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