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语随意的说了一句,可一提到谢依文,还是觉得十分的奇怪。

        听到谢依文的名字,慕水杉顿时愣了一下,随后才猛地想起自己刚开始看到的什么,心脏忽的迅速的跳动了起来。

        “司语,你没有看到他吗?”慕水杉小心翼翼的说道。

        司语一脸疑惑,还以为慕水杉是说错了什么,不解地问道:“这个点,他都去上班了,我哪里能看到他呢。”

        “对喔,对的也是。”慕水杉呵呵的笑了一声,脸上的神情却和刚开始进来的时候有些不一样。

        司语压根就不知道慕水杉刚才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伸手在慕水杉的眼前挥了挥,“小杉,你没事吧?我怎么感觉你去了趟医院,脑子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了。”

        说着,司语还十分到位的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更为形象生动的示范给慕水杉看了看,

        慕水杉瞥了瞥嘴角,二话不说的直接将司语的手给放了下来,无奈的说道:“我只是手被玻璃给扎了,又不是脑子被玻璃扎了。”

        “说的也是。”司语笑了一声,顺着慕水杉的话应道。

        慕水杉随意的朝四周扫视了一遍,都没有看到刚才还她被玻璃扎到手的邪恶男人,忍不住蹙了蹙眉头,“诶,那个冷漠傲慢不讲道理的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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