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水杉紧抿着嘴唇,一手下意识的抓着自己的衣角,内心却已经将刚才在餐厅外面害自己被玻璃扎到手的男人给咒骂了一万次了,从头到脚,彻彻底底的统统都诅咒了一个便。
在经过几分钟的折腾以后,慕水杉手上的那些玻璃渣渣终于被取了出来。
“好了,都取出来了。”医生也松了一口气的说道,刚才还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听到医生的话语以后,慕水杉一直紧闭着的眼睛终于睁了开来,刚才一直紧捏着衣角的手终于也放松了下来。
慕水杉绝对敢对天发誓,这一年以来,刚才医生说的那句话,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语言了。
“我帮你包扎一下,这些天都不能碰水,也不能感染了,不然会很严重的。”医生将旁边的纱布和药什么的都拿了过来,苦口婆心的说道。
慕水杉点了点头,反正玻璃渣取出来,内心的恐惧感就少了许多,怎么都比刚开始好多了。
医生帮慕水杉包扎着手,脑子里忽然想起慕水杉最开始说要等她老公过来的事情,又想到战北戎刚才那可怕的一幕,咽了咽口水,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慕小姐,刚才那个人是你丈夫?”
慕水杉也没有想那么多,脑子里所有的思绪都是自己这只可怜的手了,条件反射的回答道:“对啊。”
两个字刚飘散出来,明显空气中的分子都不再移动了,异常的寂静,还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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