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水杉吸了一口气,都这样了,自己怎么可能会不当真呢?
一想到在手术室时战北戎那副脸色惨白到快要死掉的样子,慕水杉的内心根本就无法平静下来,眼眶里莫名的泛起了一层雾水,想说什么话语的时候,忽然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句话语都说不出来了。
战北戎双眸紧盯着慕水衫眼睛里的晶莹剔透,心底猛的揪了起来,紧握着慕水衫的手,刚想起身只觉得胸口上的疼痛感顿时蔓延了开来,脸色都在一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只是几秒钟以后,随后便恢复了正常,仿若什么事情都没有。
慕水杉见战北戎明明都受了真的严重的伤,居然还想着要坐起来,下意识的朝战北戎的身旁靠近了一些,不悦的说道:“你现在不能乱动!”
战北戎轻笑了一声,神情里都是不屑,不温不淡的说道:“我没有那么矫情。”
慕水衫也懒得和战北戎讲这么多,毕竟战北戎真这么较真的人,他认为的事情,别人怎么说都是没有用的。
“以前在部队受伤是经常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战北戎见慕水衫的脸上依旧充满了不高兴,继续补充了一句。
慕水衫斜了一眼正躺在床上的男人,“以前是以前,那不是我不在你身边吗?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嗯,情况不一样。”战北戎顺着慕水杉的话里的意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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