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慕水杉之前在警校的时候也学过一些简单的伤口处理方式,可每次看到这种细针以及回血的情况,都会紧张的不得了,何况刚才面对的还是自己的事情,更加觉得有些瘆得慌。
战北戎倒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压根就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淡淡看了慕水杉一眼,一想到慕水杉刚才那副惊恐而紧张的模样,莫名的会觉得还有几分可爱。
“你应该安分一点。”战北戎抬头看了一眼药水瓶,随意的说了一句,棱角分明的脸上也看不出来有其他的什么情绪。
慕水杉轻吐了一口气,真想拒绝和战北戎说话,什么叫自己应该安分一点,要不是他故意说一些话来气自己,自己至于激动的忘记了左手还插着一个细细的针嘛!
慕水杉轻咬了下嘴唇,“明明就是你的问题,你刚才要是不说那些话,怎么会出现这种状况呢。”
战北戎见慕水杉把所有事情都怪在自己身上了,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无奈的承认所有错误。
毕竟要和一个逻辑思维不太清楚的女人屡清楚这些前因后果,这不仅仅是一件困难的事情,而是根本就不可能的存在。
“好好好,都是我的问题,我那不是以为,你不相信我吗?”战北戎耐着性子,放下往日在外面的高傲,柔声的说道。
慕水杉瞥了瞥嘴角,真的是特别想说一句,战北戎这头蠢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