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要不然就按照你之前的想法?”

        厉鹰见战北戎一脸忧心的模样,忍不住朝战北戎走近一些,带着几分商量的语气问道。

        战北戎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了下来,身体往后倾倒的靠着,冷瞳里尽是复杂的情绪。

        如果可以像厉鹰刚才说的那样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解决,那也不至于这样,只是战北戎不敢再触碰到慕水杉的情绪,只怕自己擅自主张的做一些事情,只会因为慕水杉更多的激烈反应。

        更何况,慕水杉对这个未出生的孩子于心不忍,难道他就真的铁丝心肠没有一点儿不舍以及痛苦吗?

        厉鹰见战北戎沉默着不说话,只好安分的站在一旁。

        不知过了多久,整条走廊上都是一片寂静,厉鹰特意让人在这层楼守着,不许任何一个人过来打扰。

        战北戎微闭着眼睛,一手拧着眉心,脑子里全是这些慕水杉的这些事情,一想到慕水杉不愿意吃药不愿意做手术,现在的状况也越来越差,好几次都差点在浴室晕倒的状态,内心都忍不住揪了起来。

        许久,战北戎终于将事情给想清楚了,睁开眼睛,也没有看向一旁的厉鹰,缓缓的张口说了些什么。

        慕水杉本来就因为头疼以及情绪的不对劲没有睡的很沉,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忽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神情里都是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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