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戎,你昨晚是不是打了我啊?”慕水杉看都没有看战北戎一眼,一脸抱怨的说道。
战北戎脸上一阵黑线,慕水杉居然会觉得自己对她动手,未免把自己想的太可恶了吧,况且,自己什么时候舍得对她动过手。
“杉杉,你大清早就乱说话。”战北戎轻轻淡淡的说道,也没有注意到慕水杉撑着腰部的手,起身,穿着拖鞋便朝浴室走去。
慕水杉默默的翻了个白眼,谁乱说话了,难不成自己还会自残的弄伤,自己才不会这么想不开呢!
打了个呵欠,扯了下被子,躺下继续睡了一会。
要是在以前,慕水杉肯定会睡到不想起来,可这次,刚睡了没有一会,慕水杉就睡不着了,脑袋莫名的疼的厉害,只好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脚刚一踩在地上,慕水杉只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备受折磨,头疼就算了,腰还疼的厉害。
慕水杉只好微眯着眼睛,慢悠悠的朝洗漱间走去,在看见战北戎在刷牙的时候,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好难受。”
听到身后的声音响了起来,战北戎转过身子,只见慕水杉正耷拉着脑袋站在门口,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战北戎随意的洗了两下便朝慕水杉走去,下意识的伸手贴在慕水杉的额头上。
慕水杉脸一黑,睁开眼睛,将战北戎给推了开来,嘟着嘴巴看着战北戎,仿佛战北戎是个白痴,“我是腰疼,你摸我脑袋能摸出个什么名堂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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