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慕水杉清冷而十分不屑的声音响起，战北戎刚才还紧握着慕水杉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还是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似的没有一点儿表情。
“这是什么意思？”战北戎耐着性子，嗓音低沉而又带着几分质疑的语气，不禁让慕水杉感觉到一阵凉意。
慕水杉看了看战北戎，恍若镀了一层薄雾在他的脸上，冷冷的像是要连同慕水杉一起冷冻掉。
慕水杉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顾及战北戎此刻的情绪以及各种不满，只知道自己在看到战北戎手机上的那张照片的时候，心里不仅是生气，更多的，还是失望吧。
“我是什么意思，你自己不是应该最清楚么？”慕水杉吸了一口气，心里还是觉得异常失望。
战北戎俊朗的眉目还是紧皱了一下，自己确实并不是很清楚慕水杉话里的意思，想都刚才引发两人争执的导火索，还是开口问道：“还是因为那张照片生气？”
慕水杉听到战北戎如此风轻云淡的提到刚才照片的事情，心里简直想笑，怎么会有战北戎这样的人。
“把我和季天逸的照片存在你手机里，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慕水杉直接避开自己生气的理由，看着战北戎的眼睛开口问道。
战北戎也没有想那么多，这几天和慕水杉的各种不开心已经让他觉得十分压抑而烦躁，不喜欢这种感觉，更不喜欢自己和慕水杉弄成这样。
“忘了删。”战北戎心情烦躁，简单的回答了三个字。
听到战北戎都如此从容而淡定而没有做错任何事情的语气，慕水杉半天都没有什么反应，眼睛呆滞的也不知道究竟是在看着什么，内心百味杂陈，从来没想过战北戎居然会是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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