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戎说了,在事情调查清楚以前,不能让他死,只能让他生不如死。
战北戎坐在一楼的沙发上,一手拿着一只已经点燃的烟,脸上的神情寒冷至极,里面的房间里时不时的传来那个男人的惨叫之声。
“少爷,已经问了这个人很多次了,结果都是一样的。”厉鹰面无表情的说道。
战北戎从沙发上起来,朝里面那个房间走去,打量了被绑在里面的男人一会儿,心里一阵阵的恶心。
男人在看见战北戎穿着一身西装有模有样,心里虽然畏惧,却还是努力的从口中吐出一句话:“你们这样对我是犯法的!”
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又是一鞭子抽下去,瞬间就让他又说不出话来了
“犯法?”战北戎盯着眼前一圈一圈的白烟,有些嘲讽的说道,随后又不缓不慢的冷声说道:“连我女儿的主意都敢打,你跟我提犯法?”
男人听到战北戎冷到极地的话语时,这才发现眼前这个男人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不一样。
战北戎将手上的烟掐断,扔在地上,一脚重重的踩了一下,走到男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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