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水杉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着达到了一个新高度,感觉这根弦随时都会断了似的,想上前,双脚又不敢迈开半步。

        “你们不许跟着我!”男人往后退着想坐车离开,手上的匕首不禁用了点力气。

        安琪盯着慕水杉,眼睛里都是恐慌感,想哭又哭不出来。

        男人只是倒退了几步,一旁的慕水杉死拽着战北戎的衣服。

        战北戎死死盯着男人那只拿着匕首的手,在厉鹰还没有动手之前,忽的一手从裤袋里掏了出来。

        下一秒,便听见一阵枪响的声音。

        慕水杉还没有反应过来,刚才紧绷着的神经在这声枪响的时候终于崩塌了,整个人晕倒了过去,还好战北戎站在慕水杉的身旁,一手搂着慕水杉,一手还拿着刚才用的那把枪。

        男人怎么也没有想到战北戎会来这一招,手上的疼痛感一下子就让那把匕首从手上掉到了地上。

        厉鹰上前狠狠的踹了男人一脚,将安琪抱了过来,一旁的几个警卫员会意,将男人暴打了一顿,随后便将被打的只剩半条命的男人绑了起来送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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