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水杉将头靠在战北戎的怀里,他为什么要和自己道歉,明明是自己太坏了,应该道歉的是她才对。
慕水杉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也没有接着战北戎的话说‘没关系’,而是将战北戎推了开来,淡淡的说道:“我先去洗澡。”
说完,慕水杉转身就离开了。
走进浴室,慕水杉将水龙头开到最大,蹲在地上早就泣不成声。
这样好的一个战北戎,为什么要在自己面前低头,她宁愿他不要理会自己,不要那么肆无忌惮的去包容自己。
就在慕水杉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该怎么狠心让战北戎和自己分开的时候,没想到,忽如其来的事情比她预想的来的还要快,甚至不需要她再费劲心思的去纠结该如何结束这一切。
慕水杉无精打采的从浴室出来以后,一抬头便看到了战北戎寒气逼人的站在那里,整个人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那种温柔,让人看了不禁心头一颤。
慕水杉不知道战北戎是受了什么刺激,也没有理会那么多,压抑住心中的各种好奇与疑惑,直接将战北戎无视,径直朝旁边走去。
刚坐下来,战北戎便朝她走了过去,眼神里的怒意与寒冷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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