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水杉没有说话，一直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居然通红的布满一片血丝，黑眼圈也是十分明显，整个人就像历经沧桑一样。
只是一夜之间的事情，怎么第二天自己就这番模样了。
“小衫，你不要听那个何辰远的，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本来就不应该牵扯到你们身上，我不要你替我受罪。”司语激动的紧握着慕水杉的手，声音里全是哽咽，身体微微颤动着十分害怕。
慕水杉吸了口气，无力的抬起头，伸手将司语脸上的泪水抹去，咬咬嘴唇最终还是开了开口。
“司语。”慕水杉只说了两个字便停顿了，似乎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你不了解现在的何辰远，可是我了解以前的顾城，他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和善良。这世界上，有些人看起来冷漠无情，心底却很善良，比如说……北戎。”
“可是，有的人，表面上风度翩翩，可骨子里的残忍绝对不是你能想象到的。”
司语盯着慕水杉，听她说着那些十分无奈而又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挡的话语和事情。
慕水杉转过身子，耷拉着脑袋，继续说道：“就算没有你的这件事情，还是会有人想其它的办法让我离开他。你以为，除了何辰远，冷嫣然那么心高气傲的大小姐会这么容易的就放过我和北戎吗？”
说着说着，慕水杉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那些事情就像一座大山一样的压在慕水杉身上，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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