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慕水杉反问道。
何辰远的脸上始终保持着风度翩翩的笑容，随即将视线转移到了一旁的司语身上。
司语对上何辰远迷离的眼神，心头一震，带着几分畏惧，一直被慕水杉牵着的手也不自觉的渗出几丝冷汗，湿湿的。
慕水杉立刻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见何辰远一直盯着司语，下意识的拉着司语，让司语站在自己的身后。
“你的关注点倒是挺特别的。”慕水杉不满的故意讽刺道。
何辰远这才收目光，淡淡的笑着，“再怎么样，我和司语之前也是朋友。”
慕水杉将脑袋转了过去，压根就不想看到何辰远这副嘴脸，用虚伪恶心这类词语已经不能够形容他了。
和司语之前也是朋友？
谁把司语害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不是应该最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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