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手术风险很大，能成功的概率很小。”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慕水杉明显能感觉到李城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不安。
“小衫，回来吧，你妈妈一直不肯让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但是我知道，她挺想见你的。”李城说着，忍不住叹了口气。
“嗯，我明天就会回来。”
挂断电话以后，慕水杉整个人都失控了起来，下意识都蹲在地上，忍不住哭了出来。
原以为这样的状态已经够糟糕了，没想到更糟糕的事情还在后面。
这才明白为什么之前几次和妈妈打电话，时间总是那么短就挂断了，说要视屏也被各种理由给推脱了。
原来自己那么自私，总是想着自己的事情，却把身边那些最爱自己的人给忽视了。
今晚这个消息就像是噩梦一样袭来，又是一场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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