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衫。”
“嗯。”
“你不怕……再受到伤害吗？来到这里以后，他伤害你的次数远比今天下来带给你的开心多的多。”
慕水杉低着头，不知道是在犹豫还是在想该怎么和季天逸说这件事情。
“你说的对，这段时间，也是我认识他以来，被他伤的最深的一段时间，可是……”慕水杉抬起头，脸上看不清是无奈还是坚定，“只要最后结局是好的，这些必要的过程，都无所谓。”
“你明明可以不用那样的。”季天逸盯着慕水杉说道。
“好了，挺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慕水杉明白季天逸话里的意思，这才站了起来，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每次季天逸话里有话的时候，慕水杉心里都是一阵恐慌。
季天逸只好什么都不说，他知道自己又给慕水杉带来压力了，这才轻叹了一口气朝外面走去。
慕水杉跟在季天逸的身后，两手不断紧捏着，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将季天逸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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