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冷嫣然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就这样涌入脑海当中。
后来的她，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因为她，他曾经对不起那个很爱她的女人。
这些事情窜在一起，让战北戎觉得烦躁的难受。
“有什么事情，直接说。”见慕水杉在自己面前坐了下来，战北戎一脸冷漠的说道。
只是第一句话，便让慕水杉内心的所有都崩塌了，如此冷漠的不带一点情感。
慕水杉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告诉自己一定要淡然。
“嗯，不好意思，耽误你一点时间。”慕水杉这句客气的要死的话语刚一落地，简直就想一巴掌拍死自己。
“北戎，你是真的不记得我吗？还是……你真的只是想和她在一起？”慕水杉花了此生最大的勇气，这才开口将这句话问了出来。
战北戎完全没有意料到慕水杉会问这样的话语，面无表情的说道：“都是。”
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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