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慕斯年倒吸了口凉气,一瞬的疼痛感。
“斯年,不是我这个当爹的逼你,是你真的要清醒一点,自从林念嫁到慕家之后,我们慕家什么时候消停过?”慕松岩现在开口就是诉苦,“你妈脾气不好,闹成这样她有不可推销的责任,但林念就没错吗?
这都多长时间了?一直不让我们见孩子,看这样子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让我们见了,还有你妈滚下楼,难道是你妈为了陷害她自己滚下去的吗?还有……”
“好了。”慕斯年不想再听下去了,打断了他的话,“爸,您现在身体还不好,还是多休息。”
对慕斯年打断他的话慕松岩也是气,干脆说道:“你主意大,我们也做不了你的主,我们现在唯一的诉求就是能见孩子,你知道我一直是最看重家族颜面的人。
但闹到这一步,颜面这些我也都顾不得了,林念若还不肯让我们见孩子,我们就起诉,用法律手段争取我们爷爷奶奶见孙子的权力。”
对此,慕斯年缄默。
如薛辰所说,他夹在中间,怎么做都是难两全的。
“您休息吧,我就在门外,您有事随时叫我。”过了一会儿慕斯年开口说了一句,然后退出了病房给他带过了门。
慕斯年就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肘撑着腿部头微垂着,林念此刻就站在走廊的尽头处,看到这一幕她的心猛然被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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