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让我现在离开景念?”钱炳元问。

        “不然呢?”韩江夜见钱炳元好似不情愿的样子,他很不悦的一个冷笑,问,“你难道还想继续留在景念,依旧偷偷摸摸的来我们造船厂?既从我这里拿了最大的股份,还不放弃景念的股份,钱总,您想干什么呢?这世上哪儿有这么好的事?”

        钱炳元就知道会是这样,现在造船厂有了起色,韩江夜就让他抽身过来,等真正发展起来,他就会卸磨杀驴。

        “我当然知道没这种好事,但你得给我点时间……”

        “现在林念巴不得你赶紧走,你只要开口她马上放人,所以这不是时间问题,是你的问题。”韩江夜凑近了钱炳元这么说了一句,带着很明显的威胁口吻。

        韩江夜说完这句话又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钱总,您是分得清轻重的,景念那边现在都是你的敌人,我才是你的盟友,毕竟您儿子还在我这里不是?”

        韩江夜说完这句话,钱炳元不禁打了个冷战。

        “我知道了。”

        钱炳元现在真是骑虎难下,又进退两难,都是那个混蛋东西,自作聪明,让他陷入了这样的境地,可偏偏他就这一个儿子,钱昂然若真出了事,他也活不下去了。

        钱炳元现在可以说是林念的卧底,韩江夜对他说的这些话钱炳元都如实转达了林念。

        “钱总您阅历无数,这个结果早就该预料到的,韩江夜就是个冷血动物,您一旦没有利用价值了,他马上就会灭口,在我这里我可以让您全身而退,但在他那里,却只有死路一条。”林念口气挺悠然的,进展的比她想象的还要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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