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念这些话,路传玉是真的被堵了一下,这个时候钱炳元又连忙接过来说道:“林总,你这就有些把话题扯远了,这次开会讨论的是拍卖会的事。”

        “所以钱总有何高见呢?”林念先发制人,“也是想批判我?”

        “批判当然不敢,只是这件事对我们景念影响很不好,找朋友来替自己挽尊,显得我们输不起,瞬间破记录的价值也就大打折扣,倒是给慕氏做嫁衣了,反让他们赚了一个公平竞争的好名声,林总这么做难道不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钱炳元问道。

        “钱总和路总说的如此言之凿凿,就好像亲眼看到了林总跟安院长的交易一样。”

        顾修问道,“安院长在是林总的朋友之前,首先他是一个有自主思考能力且有实力的竞买者,他自己出面或找人出面,这是他个人选择。

        天价拍走泪心的是陌生人,这个记录就有价值,那个人恰恰是林总的朋友,这个纪录就没有价值了,这岂不是可笑?意思就是,作为林总的朋友,连喜欢泪心的资格都没有了?”

        “顾修,你这是在偷换概念!”路传玉立马跳了出来。

        “我只是在讲一个道理。”顾修解释道,“这次拍卖会是由顶尖的三个拍卖行联合举办的,如果出现扰乱拍卖秩序,违背拍卖原则的事,主办方自然会提出来。

        既然他们没提出来,那就意味着一切买卖都是合理合法,既然是合理合法,怎么拍走泪心的那个人是林总的朋友就不行了?

        还有钱总说的未免有些小题大做,客观的说,这件事对林总自身的影响远大于对公司的影响,既然各位都看了新闻,就该看到很多网友对林总都已经上升到了人身攻击。

        这次拍卖会固然重要,公司声誉也重要,但还不至于让林总拿着自己的声誉去赌,如此因小失大的事情,你们是在质疑我们的景念董事是个庸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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