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听到这个,慕斯年真是无语至极。
“从一开始就是我爸不认小阳阳,现在倒是沫沫的错了?他一个长辈,非要跟一个晚辈这么计较?”
如果只是让林念过去请他,慕斯年也不会反应那么大,但非要磕头认错,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斯年,你这话说的可不对,你也说了,你爸是长辈,那她作为一个晚辈,给你爸磕头认个错怎么了?”
慕夫人越说越有情绪,“是不是她觉得她现在是景念董事了,身价不一样了,就可以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别说她只是做了一个董事,就算她当了总统,那我们也是她公婆,让她磕个头过分吗?”
“如果只是礼仪上的磕头这没什么,但磕头认错性质就不一样,妈,您不帮着劝说我爸,还要在这里煽风点火?”
“那你心疼你老婆,我还不能心疼我老公了?”慕夫人直接不讲理了,“我老公被他儿媳妇给欺负了,现在只要个道歉都要不来,作为他老婆我还不能替他鸣不平了?
我告诉你,慕斯年,我们没有在跟你开玩笑,如果林念不来给你爸磕头认错,不光是你爸不出席,我也不会出席,看到时候难堪的是谁?”
听到这儿,慕斯年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听到他挂了电话,慕夫人真是生气,但生气过后就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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