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沫现在就好似是他手中的一个提线木偶,完全被他带着走,她的意识都变得飘飘然,直到尝到流入嘴中那咸咸的味道。

        没错,那是慕斯年的泪,他怎么哭了?

        肯定是有不好的事情,一定是确诊了,杨沫想推开他,可发现怎么都推不开。

        是,刚才就是他的泪,这是杨沫认识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落泪,也是他自从记事开始的第一次落泪。

        当将杨沫抱在怀里的时候,感觉她消瘦的只剩下了骨头,如今的她是这个样子,那当初呢?

        刚坐了一年牢出来,便开始给他输血,没日没夜的照顾他,又会是怎样的瘦骨嶙峋?

        但这些她从来都不说,他也从来都不知道。

        疼,心真的生生的疼,他欠这个傻丫头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吻到最后杨沫真的喘不过气了,他终于是松开了她的唇,她忙将他推开,很害怕的问:“斯年,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确诊了?”

        “没有。”慕斯年现在说话都有些哽咽,他不敢再去想她在慕家的十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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