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都听到了?
“对不起,慕总。”顾修连忙认错。
“你先出去。”慕斯年并没有看他,目光一直在杨沫身上。
“是。”顾修忙走出去,给他们带上了门。
现在对着慕斯年杨沫如临大敌,她站在他跟前,没有抬头,也没有开口说话。
“还敢来,不怕我再伤了你?”慕斯年开口,口气很冷。
“我不来你就能放过我吗?”杨沫抬起头来看着他问。
慕斯年没有躲闪,目光也一直看着她,没有了那日的仇恨和犀利,很平静,平静到好似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痛楚,这种眼神让她心猝然一疼。
就好像是恋人分手后,再见面时带着恨的那种不舍和心痛。
“你现在的狂躁症到什么程度了?”杨沫连忙转移了话题,很严肃的问道,“是不是又开始失眠了?像那天的情况,几天发作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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