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医生,你……”
“你出去。”杨沫加大了分贝,但声音中却带着哀求。
小方不敢再说什么,忙走了出去给她带上了门,杨沫生生把唇咬破了,血从她的唇上流下来。
她抱着双腿,将头埋在里面,控制不住的哭出来。
五年了,她父亲已经去世五年了,这五年她从来不敢想起,可这一刻,挤压在她心底的痛一下子迸发,她父亲那满目狰狞的遗容疯的一样往她脑海里钻。
她父亲是为了保全她才死的,但她这些年都做了什么?
如今林念一个“死人”的身份,都不能直接对外说林远山就是她的父亲,都不能再回s市,去他坟前拜一拜。
疼,感觉呼吸都有些不畅,她想放声的哭出来,却又只能压抑。
慕斯年忙完已是迫近黄昏,他开车到了辅仁医院,刚进医院就发现气氛不对,之后就看到了写着字的大横幅。
“辅仁医院草菅人命,杨沫庸医杀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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