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更多女子发起抖来。六夫人慌张左顾右盼,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结结巴巴为自己辩解:
“妾身不是!妾身没有勾结女鬼!妾身……妾身只是在巫庙的杨婆那里,买了一碗打胎药。因为,因为将军你不喜欢女儿,妾身才把这个孩子打掉的,妾身也不愿啊。”
不喜欢女儿就打掉?
不是因为残疾也不是因为体弱,仅仅因为是女儿就打掉?
阿晕作为一只鸟,完全无法理解这种说法。
他瞄了一眼女子的腹部,虽然有衣服遮掩,但也看得出她不曾显怀。
不足月份的话,少司命应当尚未送来新生婴灵,女子打下的,仅是腹中一枚胎器。
九千九生生怨母连这样的胎器也要?
胎器也要的话,她很符合一开始断定的,“曾向九千九生生怨母献祭过女儿的母亲”这一描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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