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敢跨进李朝霜让开的院门,她站在门口扫一眼院内,哪怕这样绝不可能看清有多少屋瓦需要重新铺,她依然道:“好,好的,老婆子回去拿铜板……”
“在婆婆您回来前,留着门是吧?”李朝霜点点头,好像早就知道她会说什么,接嘴道,“放心,您放心回去。”
嬷嬷满头冷汗,哪能放心。
她只恨那些小萝卜头传话不传清楚,没说消失在小巷里的两人之一,是这种一看他们就碰不得的家伙,惶恐跑掉了,拉着那三个女童,不敢回头。
李朝霜将门留了一条缝,坐回木椅上,揣度这伙人之间消息传得快不快,他能不能看到接下来的戏。
不负期待!那边大概早有排练,以至于逃走的嬷嬷来不及对同伙喊风紧扯呼。
大门轰然打开,一尚未双十,穿一件半新不旧的浅橙直身,腰间佩刀,脚蹬黑布靴,头戴插羽毛缠棕大帽,好似个小兵的女子,就一脚踹开院子大门。
她身材高大,怕有八尺,肩膀宽厚,五官英气且凶,绝非柔善之辈。
一踢开门,这男装女子就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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