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风太保?”他眼神一亮,“这种小神除了跑得快没别的长处,我一根羽毛就能打发!”

        “哦?”李朝霜对着他屁股上翘起的羽毛鼓掌,“真厉害啊。”

        “你在这里等等,”阿晕飘飘然,“我马上把药取回来!”

        阿晕拿起外衫,转头就要出门。

        李朝霜抓出他衣角。

        叫这轻柔的力道缓了一缓,阿晕停下来,回头看他。

        此刻晌午方过,正是一日中天光最为明亮的时候。李朝霜擦干总会莫名冒出来的眼泪,总算看清了他“同族”的面容。

        年轻鹓雏的人形年纪不大,约莫刚成人。

        可能是无人为他举行冠礼,所以他没有戴冠,也不曾戴帽,仿佛小孩,只在脑后扎了一个马尾,发尾垂到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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