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军方敢于突破某个默契和底线，楚锋就敢突破更多。
不过，国家级别的研究所，更注重的是研究的本质以及战略级别的研究，比如丧尸病毒的本质，进化药剂对人的影响，以及如何降低进化药剂对人体的副作用。
后来，在《五行理论基础》出版之后，他们又开始研究人体元素平衡。
可是曙光之城的研究所，主要是追求经济价值。
将基因强化药剂的副作用，从纯净度90提升到91，比起50到90还困难，可是对于幸存者来说，都是一样的。
反正都是提升实力和赌命的东西，用了就完事了。
有国家支持的实验室，就会不计成本的将纯净度提高提高再提高，就为了能够让幸存者减少一些死亡的悲剧，因此，军方出品的药物，都有质量保证的。
这样的研究，研究所不一定能收回成本。
但是曙光之城的研究所，甚至包括绝大部分的研究所，再发现继续提高纯净度，只会不断的增加成本之后，就会放弃这方面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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