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柳支着下巴说道:“唯一一种解释就是有人假扮了你,而且足以以假乱真。所以慕容建宁才会觉得你藏在宁王府。”

        玉润有些不悦地说道:“到底会是谁呢?居然会假扮我?”

        雪柳看了玉润一眼,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开口道:“其实,萧玥莘跟你还是有几分像的。毕竟你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如果是她的话那就解释地通了,你想现在宁王府里很多姨娘都怀孕了,而她连圆房都没圆,这说出去不仅会让人笑掉大牙,而且一旦有长子从姨娘的肚里爬出来,那可就是对她最大的威胁。”

        玉润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说道:“你,你的意思是极有可能是萧玥莘假扮我的模样和慕容建宁上床?”

        雪柳拍拍玉润的后背安慰道:“你也别难过,这事很好解决,我们给她捅破不就行了?到时候看他们狗咬狗,不也很痛快?”

        玉润嫌恶地说道:“可是我觉得很恶心,这事我不能这么算了。”

        “那你想怎么办?”雪柳好奇地问道。

        玉润奸笑道:“你先去把这事捅破,按理他们本来就是夫妻,狗咬狗也不过是关起门来的事情,并不会闹很大。但是咱们再演一出戏,让萧玥莘想生出长子只能白日做梦!”

        雪柳眼睛一亮,问道:“快说,快说,你有什么主意?”

        玉润耸耸肩说道:“给她喂点春药,在她房里塞个男人进去,然后再将慕容建宁引过去。这样就坐实了她偷男人,以后即使她怀孕了,不管是慕容建宁还是老宁王都不会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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