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柳推推玉润,道:“看傻了?都一路了还看不够?”

        玉润疑惑地问道:“这,你确定是真的?不会被人骗了吧?”

        “我原先也是不信的,但是这确实是我们的人送来的。这笔迹我都认得。”雪柳肯定地说道。

        玉润回忆道:“萧相这个父亲,我前世的时候一直觉得是个难以接近的人。太冷酷,又不近人情,对我母亲最多也只是相敬如宾,对其他的妾室就算有宠爱也不过是一时兴起。

        从没见父亲大喜大悲过,他最在乎的是萧家整个家族。我们这么多子女很少有谁见他特别亲近的。

        准确的来说,我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父亲,以至于这封信我来来回回看了这么多遍,都不怎么相信,父亲居然也会痛心我的死,其实我恨过慕容建宁,恨过萧玥莘,倒是真的没有恨过父亲。

        我竟也不知道我居然是他最骄傲的女儿,他对我寄予了最大的期望。可到底还是让他失望了,我没能抗住家族兴盛的使命,早早地死了。”

        雪柳拍拍玉润的后背,安慰道:“不管怎么说,萧相内心还是向着你的,从信中来看,萧相并不打算插手宁王和萧玥莘之间的事情。宁王那边我们还是得另做安排啊。”

        玉润吸了吸鼻子,点点头,说道:“你说的对,若这消息没错的话,那就不难解释为何萧玥莘成婚多年没有圆房,萧相却没有因此和宁王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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