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相喝过几口酒后,拉着蓝柔的手,说道:“你也坐下吃吧。这事虽说有损我们相府的颜面,但说到底还是玥莘和宁王两个人之间事情,这话不好说啊。
我们萧家如今位极人臣,也算是到顶了,可惜玥兰死的早,不然我们萧家在慕容皇朝的地位定然能往上窜窜。
都说我萧景琰对子女冷淡,唉,玥兰的死我能不痛心嘛!那可是我最骄傲的女儿啊,也是我寄予最大期望的女儿。唉,玥兰定也在恨我不为她报仇。”
蓝柔不吭声,只是坐在边上默默地给萧相添酒。
月亮如期爬上柳梢头,悲伤的人儿只在夜里回味。
萧相也没吃几口饭,将酒壶里的酒喝尽后便摇摇晃晃地离开了柔雅苑。
芳兰院内杂草丛生,丫鬟小厮几乎不可见,只有几只小虫在草丛里叫个不停。
萧相哀伤地抹了把眼泪,大步走了进去,推开积着厚厚一层灰的房门,屋内漆黑一片。
萧相摸索着找了把椅子坐下,双手托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