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天亮了,我似乎能明白你表姐说的相见时难别亦难了,可惜已经来不及了。虽然你不愿意成为我的徒弟,但是你依然还是我最重要的人,这一颗神血我留在你的耳后。以后在你危难之际这神血都会将我召来,你不要怕,天涯海角都有我守护着你,上天入地谁也别想伤害到你半分。”危月燕深深地叹了口气,张开嘴,一颗血红的血珠从嘴中飘出,落在了赵灵儿的耳后。
“喔!喔!喔!”公鸡的打鸣声再次响起,危月燕看了看外面越来越亮的天色,咬咬牙,解开赵灵儿的睡穴后,再次躺回了自己的小床上假寐。
“扣扣扣!扣扣扣!”忽然,外面响起了激烈的敲门声,危月燕缩了缩脑袋将头埋进了被窝里,只当自己是在熟睡中。
不过另一边的赵灵儿可却是扎扎实实地被敲门声吵醒了,“谁啊,叫魂呐,睡觉呢!”赵灵儿微怒地吼道,不过即便如此,她的眼睛依然还是紧闭着。
在门口等了半晌都不见赵灵儿出来的蒋佩佩,不耐烦地推门而入,双手叉腰,鄙夷地说道:“你看你果然还是起不来吧?昨日比剑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每日早起跟你一起练剑,直到将你打败为止。”赵灵儿无奈地从床上坐起,睡眼惺忪地看着蒋佩佩说道。
蒋佩佩从旁边柜子里拿出一套院服丢给赵灵儿,说道:“那还不穿了跟我走,难不成你想耍赖?耍赖的话也可以,只不过届时我去昆仑山历练的时候,你就一个人回江南吧。”说完,蒋佩佩朝赵灵儿挑了挑眉,一脸挑衅地看着床上那个迷糊蛋。
赵灵儿捂着脸哀嚎一声,将衣服往身上一套,就往门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抱怨道:“上辈子我定是欠了你,所以你天天找我麻烦!”
蒋佩佩大手往赵灵儿的肩头一搭,调侃道:“你说对了一半,因为上半辈子我总是打不过你,所以这辈子我要变着法子将你打败。”
“是吗?”赵灵儿不敢置信地看向蒋佩佩,然后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应该是上辈子我总是追着你打,你这辈子才会这样没完没了的报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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