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这好像是青鸟的声音。它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被西王母惩罚了?”玉润想也不想地又调转方向往景门跑去。

        “青鸟!青鸟!你是不是在这阵中?”玉润一边跑,一边用原力将声音往更远的地方传去。

        此时被困在惊门而无法脱身的青鸟听到玉润的声音,高兴地用灵力传音过去,道:“润儿,你怎么来地狱之门了?”

        玉润一进入景门就吓得缩回了脚,只见地上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钢钉直立着,亮晃晃得能闪瞎眼睛。不过好在此时听到了青鸟的回答,这还是让满头是冷汗的玉润有了一丝宽慰,不过这一丝宽慰也是短暂的,地狱之门从来都是冷酷无情的。

        “西王母说如果我能从地狱之门活着出去她就答应我的请求,所以我就来了!”玉润的话音刚落,就看到地上一排排整齐的铁钉仿佛被装上了轮子般,朝自己滚来。

        玉润惊得差点要往后退去,可低头望去,除了那看不到尽头的悬崖就是热浪翻滚的熔炉。已经别无选择的玉润咽了下口水,咬着牙运转体内的原力,脚步轻点飞速向前飞去。

        不过由于重生之后玉润已经丧失了御风而行的能力,往前飞不了很久,就不得不在脚下密密麻麻地铁钉上轻点一下,然后继续往前飞一段。再接着又停下来在铁钉上轻点一下后再往前飞去,周而复始。

        这样的结果就是,几番下来,等跑出景门,到达杜门时玉润的脚底早已被戳了好几个窟窿,皮肉外翻,殷红的鲜血汩汩地往外流着。疼的满头是汗的玉润一屁股坐在地上,将鞋袜脱了,从怀里拿出一瓶上好的金疮药。

        “润儿,你在哪里?我被困在了惊门动不了了!”这是青鸟的声音再次从远处传来,这让正在往脚上撒金疮药的玉润瞬间想一头撞死在这杜门。

        明明刚刚听到的声音是从这个方向传来的啊!玉润无奈地在心里哀嚎一声,等脚上止住血后,穿上鞋袜,用手艰难地往地上一撑勉勉强强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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