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玉润用力说道:“我这一身伤都是金洪福指使那甄大人干的,他们俩暗中勾结,狼狈为奸,都不给我解释的机会。我要留在京城,我要让金洪福得到应有的报应。还,还有......”

        上官司南懒得理睬玉润的话,直接打断道:“等你伤好了再过来也不迟,你一个姑娘家被打成这样,若是不好好治,以后怎么嫁人?”

        玉润正要说话,又被荣乐公主按住手,说道:“润儿,你放心,仁德堂有我在谁也动不了,而且你的几个丫鬟不是还留在这里吗?你们可以书信往来。”

        “对呀,对呀,润儿,你跟我们回去吧,你没看到你的后背,真的太恐怖了,都是血。”苏伊曼担忧地说道。

        玉润叹了口气,见自己坚持无望,说道:“我可以跟你们回去,但是这里还有一个人我得一起带走。”

        “谁?”荣乐公主好奇地问道。

        玉润动了动手指头,指了指角落里那个昏迷不醒的女子,说道:“是她,我要将她带走。”

        “为什么?这人脏兮兮的,一看就是常年待在这里,你刚来这里,和她应该没有什么吧?难道她欺负了你?”陈芷兰走到角落里看了看,又回过来疑惑地问道。

        “唉,我,我怀疑她是玥兰表姐以前在相府的丫鬟,只是我刚才问她时,发现她已经痴傻,我想带回去问问师父,还能不能治好的她的痴傻病,这样也许还能问到当年表姐死去的一些事情。”玉润叹了口气,说道,神情里带着淡淡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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