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大人用余光瞟了眼玉润,轻笑一声,说道:“这大堂之上岂有你喧哗的份,来人,给我拖下去打二十大板,让他长长记性!”
玉润本想挣脱几个衙役的拉扯,可看到外面那么多老百姓驻足张望,于是便忍了下去,默不作声地被几个衙役拉下去打了二十大板,等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身后已经是血迹斑斑,连跪都是难了,于是衙役直接将玉润扔在了地上。
“大人,小人何错之有?”玉润不服气地大声喊道。
甄大人还是低头细细品着手里的茶,偶尔看看外边,又翻翻桌上的公文,丝毫都没有要理睬玉润的意思,但偶尔眼里闪过几分焦急。
“大人!”当玉润还在不死心的喊冤时,门口进来了一个衣着华贵,身上也是挂满了和金钱来一般无二的黄金。
“哟,什么风把金会长给吹来了?”甄大人看到金洪福大腹便便地走进来,连忙上前迎去,嘴上笑得所有的褶子都连在了一起。
金洪福一脸无辜地说道:“唉,没办法,小儿今日在街上看到有人冒名说拿到了给灵山学院供应药材的资格,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全京城谁不知那灵山学院的院长和我是旧交,关系甚好,我的嫡女还是灵山学院医学院李长老的弟子。院长怎么会将这个供应药材的资格给了别人?我也是无奈之下,才来叨扰甄大人您。不然我动了手,人家还得说我是仗势欺人。”
“来人!给金会长赐座!”甄大人朝身边的衙役喊道。
很快两个衙役抬着一把红木椅子走了进来,甄大人乐呵呵地朝金洪福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说什么叨扰不叨扰的,您有事差人过来吩咐一下便好,不必亲自过来一趟。”
金洪福笑着摇摇头说道:“甄大人可是父母官啊,我自当亲自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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