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玥兰笑着说道:“我说了,这是我新创的剑法。以后不要找我比试了,你是打不过我的。”然后转身离开。

        “等一下!”慕容宸赫本想拦住萧玥兰,结果不小心扯下了她头上的发簪。萧玥兰皱了皱眉头,懒得理慕容宸赫,拢了拢散落的头发径直离开。

        年少不知情滋味,待读懂时,伊人已香消玉殒。思绪收回,慕容宸赫的一滴泪飘落到发簪上,整个人颓废地跌坐在地上,怀里紧紧搂着发簪。

        见得这情景的文翼和武毅心里已经瑟瑟发抖,面上扭曲地使劲全力地笔直站着,眼观鼻鼻观心,收敛所有气息,极力让自己和这空气融为一体。

        一个时辰过去,就在文翼和武毅觉得慕容宸赫将会继续这样在地上做下去时,一道沙哑地声音传来:“文翼,武毅,这里就留给你们了。我要离开几日。”

        “将军,让我陪你去吧。”文翼不放心地上前说道。

        “是啊,将军,这里我一个人也可以。还是让文翼陪着你去吧。”武毅紧接着说道。

        “嘭!”一道劲风从文翼和武毅的耳边飞过,耳边的发丝随之飘落,吓得文翼和武毅两人跪在了地上。

        “我走了。”慕容宸赫换上便服后,懒得再说一句,转身离开军帐。

        文翼跑到慕容宸赫的书桌上,捡起那张罪魁祸首的信纸看了眼,愤愤不平地说道:“这院长一个人发疯不成,还要带上我们将军。这私自离开边关的罪责若是被人知道,我们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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