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当时怀着的是个男孩?”玉润又问道。
“是的,赵夫人下葬的时候我趁人不注意将那婴儿塞入了赵夫人的棺木中。赵夫人已经死的如此凄惨了,若是到死了还要母子分离,我也是实在不忍心。”桂嬷嬷回想起当时赵夫人生产时母子双亡的情景,内心十分的悲悯。
“好,看在你最后将我弟弟和我母亲合葬在一起我会救你。这些事情中,包括后来你也百般刁难我,虽然你是帮凶,但也是不可饶恕的。若是有一日,我需要你出来作证,你必须将今日的话如实说出来。不然我母亲的下场便是彩娟的下场,也许更甚!”玉润冷冰冰地看着桂嬷嬷。
桂嬷嬷连连点头称是。
“彩娟,我还要给桂嬷嬷诊治,你先回去吧。你出来久了,父亲会怀疑。”玉润看向彩娟说道。
“是,大小姐。”彩娟听到玉润会就自己母亲的时候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转身前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桂嬷嬷便离开了。
“桂嬷嬷,你起来坐着吧,我给你把脉。”玉润指了指边上的绣墩说道。
“谢大小姐。”桂嬷嬷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膝盖便坐在了绣墩上,将手放在桌上后又说道:“其实我吃的那个夫人打算给彩娟下的毒就是给赵夫人下的毒。大小姐若是需要我可以拿来给大小姐。”
玉润把完脉后,点点头说道:“即使如此,那甚好。我还想知道宁王和苏月眉是怎么私下联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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