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布早已被血液浸湿,一拆开,里面赫然是一颗死不瞑目的脑袋。
哪怕鲜血已经把脸糊住了,也大致能看出来,这便是北冥摄政王!
所有人都朝这颗头围过来,反倒是黑袍人被挤到了一边。
“看着确实是冥东楼啊。”饶副将先是查看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
“也不一定,看看有没有用什么易容术。”庆元道长也不怕这人头脏,上手进去摸脸。
人头估计被砍下来没多久,脸皮还没有完全僵硬。
“没有易容的痕迹。”
庆元道长摇了摇头,他查探不出来,只能看想萧拂衣。
若真要辨别易容术,还是燕王妃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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