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萧拂衣一口咬定,“不过,你们吃了这个血,是吃出什么问题了吗?”
她一问,那位考生脸就一红,不吭声了。
他在家有个未婚妻,昨晚一夜做梦都是关于未婚妻的。
今儿个起来,发现自己在雪地里打滚不说,裤子还脱掉了,小兄弟都破皮了,明显是自个儿撸的。
这话他能对宁水说吗?
其实,就算他不说,萧拂衣也能看出来。
因为这人眼下的青黑和别人不太一样。
他有点儿用肾过度!
与他同样用肾过度的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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