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龙,怎么回事?这些狼怎么看着要散开了?”
这吃人岭的饿狼,都是独眼龙专门培育的。
若它们退走,自己这一方就站了下风了。
独眼男人也是心里吃瘪。
“头儿,有人弹琴,化解了我对饿狼的控制。”独眼男人没找到琴声的来处。
那领头人却是冷笑:“那你不知道再吹响笛子吗?”
独眼男人对于领头人的指控,是有苦说不出。
他再次吹响笛子,却在那琴音之下节节败退。
甚至,吹到最后,生生突出一口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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