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能骗到两个外人,殊不知东方澈早就把他调查得一清二楚。
哪怕他把责任都推到老夫人身上也没用。
但他并未与萧弄棋说太多。
萧弄棋听闻他母亲施压,还给挽君姑姑添堵,心里更像被塞了一团棉花似的膈应。
什么母亲,分明是他自己不学好!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无法弥补我对挽君的伤害,还有对拂衣的亏欠。就算我现在想要弥补,也太晚了。”
“近日我夜不能寐,总会梦见挽君坐在这翠竹苑里纳凉的情景,她许是念着我,我也不知还能有多久便能下去陪她。”
宁远侯为了做戏逼真,借着宽大的衣袍拧了一把大腿,眼里顿时闪烁出泪花。
看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真情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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