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邵三这个平日里对自己最好,最维护自己的兄弟,才是心存不轨之人?

        “好,那就先把吊桥放下,我们要下山,总要有路。”楼东明属下的剑架在二当家的脖子上。

        二当家刚想开口,就被那剑划破了皮。

        “别乱动,我手下的剑可不长眼!”

        吊桥设计十分巧妙,若选择从后山下去,他们不熟悉路,还很有可能被对方埋伏。

        而吊桥另一边,此时应该只有岗哨,人不多。

        “可以,放吊桥!”三当家带着人让开,楼东明几人一马当先,走到屋外。

        他们拿二当家做箭靶子。

        外面的弓箭手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萧拂衣想起大当家已经必死无疑,就没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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