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里不无包容,看言惜惜时,竟然带着长辈才有的慈爱。
“我没听说过什么毒娘子,这药是我娘给我保命的!”许是他的目光太过温柔。
言惜惜竟然秘密脱口而出。
说完她就后悔了!
可再想狡辩就不容易了。
“拿毒药保命?”二当家挑眉,“你娘的想法挺与众不同的。她是个用毒高手?”
“我娘就是与众不同!”言惜惜说了一句,又颓败下来。
与众不同的是:她是个细作!
潜伏在大燕这么多年,都是别有用心。
那我这个女儿对她来说又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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