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我娘是什么人?她到底是不是北冥的暗探?”
若她娘真是北冥的细作,潜伏到西北这么些年,为何什么都没做?
难道就为了嫁给她爹?
不可能,她爹一定是被人蒙蔽了。
绿腰被她摇晃得头晕眼花,却只咬着牙,一个字不肯说。
她这般态度,倒让言惜惜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眼睛里神采尽失:“那我呢?我算什么?”
一个细作生下的女儿?
还敢自称是西北王府的郡主?
那她到底该是大燕人,还是北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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