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臧大夫费心了。”他就不信,这老头真的敢说他不能让女人生孩子。
难道他一点也不顾家人性命?
臧大夫煞有介事,倒是真地替宁远侯把起脉来。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想要得知结果。
直到臧大夫把完脉,严正清这才问他:“不知结果可出来了?”
“侯爷身体尚有沉疴,子嗣艰难。但是……”
老大夫到底藏了私心,害怕儿孙因为自己受害,
“子嗣虽然艰难,却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抱歉,是老夫医术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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