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沉得住气,在严正清预料之中。
“侯爷,您对朱氏所言,怎么看?”严正清心里把宁远侯恨死了,但面儿上依旧不动声色。
“一派胡言!”
宁远侯冷冷一笑,如刀的目光看向朱氏,
“严大人以为,本侯是疯了,还是傻了,会让人给自己戴绿帽子?”
“就凭朱氏一面之词,能证明什么?”
宁远侯说得义正言辞,他声音又大,中气十足,让很多人会在心里不自觉开始偏向他。
毕竟,他一点做贼心虚的自觉都没有。
何况,主动给自己戴绿帽子这种事,一般的男人还真做不出来。
“那侯爷对更夫的证词,又作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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