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雨过后,天气就彻底凉了起来。
“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哭,好像还看到满地都是血。”老夫人握着阿容的手。
老夫人这段时间身体一直不太好,手上只剩下一层皮了。
容嬷嬷把茶杯放到一边:“您做噩梦了吧?”
老夫人闷闷地应了一声:“是吧。”
萧拂衣回去得有点晚,淋了一声的雨。
不过,她回得这般晚,书房都还灯火通明。
她皱了皱眉,作为一个病人,熬夜可不是好习惯。
走过去顺手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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