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你了。”

        他以为,她所谓的受尽折磨,是叫她跟了自己之后,再与父皇在一起。

        毕竟,她心里有他。

        再跟父皇,那就是一种痛苦。

        “史珍珍……”这个女人得解释清楚。

        “她没有你的美貌,也没有你的才华,整个人像木头似的。”

        “我对她一点也喜欢不起来。”

        “就连昨夜洞房,我脑子里也全是你。”

        “若非与史家的关系不能断,我是决计不会娶她的。”

        他解释起来,就带了几分推锅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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