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萧挽君的死,跟侯府每一个人都脱不开干系。”
她的话,让老夫人身形莫名一颤。
“胡说八道什么!”
她看向洪氏,声色俱厉:“她的死,跟老身有什么干系?”
洪氏一怔,她没想到姑母反应这般大。
“是,她是难产伤了身子。”
“是她自己福薄命浅。”
若现在洪氏还意识不到萧挽君的死,还有老夫人的手笔,她就白活了。
但这事不能再提。
她只能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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