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回忆着那晚的路线,找到了那间眼熟的房间。
房门还大开着,像是出了这门的房主,随时都有可能回来。
钟晚先一步垮了进去,可杨心和却在门边犹豫了一下。
钟晚回头,向他伸手:“别怕。”
杨心和看了看她的脸,然后才将手递了过去。
钟晚抱着那花瓶,递给了杨心和。
杨心和抱着瓶颈,垫着脚,往里看了一眼。
浓浓的鬼气,扑面而来。
血缘至亲,生死难割。
杨心和抱着花瓶嚎啕大哭:“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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