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学生卡刷了房门,嘀的一声刚把门打开。
钟晚就觉得眼前咻的一下,什么东西从她眼前飞了出去。
钟晚伸手一抓,是一根柔柔软软还在空中的扭动的头发。
钟晚倒没有谢必安那个能力,直接把这根带有煞气的头发完全烧毁,她想了想,拿出法器来对着这根发丝拍了一张照。
卡擦一声,白光一闪,那根发丝像是老鼠一样吱的叫了一声,然后就粉化了,钟晚两指捻了捻,那根黑色的发丝就像一抹灰似的,散了她一手。
钟晚把法器放好,两手相合拍了拍,那灰就散了。
处理完这根偷跑的煞气后,她推开虚掩的门正打算进屋。
钟晚抬头一看,感觉自己他妈的像是进了鬼屋似的,整间屋子铺满了头发,就跟有的艺术家搞艺术一样,四面墙上,天花板上,地上,包括她和朱茉的书桌上,全被黑色的头发给占领了。
层层叠叠的,脚一踩上去,软绵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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